第40章 竟然是定制板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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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诶, 來啊,你坐我車上去,可以直接到地方。”
老許熱情地招呼杭峰。
他可不認為鄭晔瑜在吹牛, 畢竟能認識世界冠軍的人,還被世界冠軍承認是“體二代”的人, 就算沒有說的那麽牛,也不會太差。
這樣的小夥子必須多聊幾句,沒準就是往後餘生酒桌上的談資啊。
但杭峰拒絕了。
杭峰經過漂亮小姐姐的介紹,正在融入“南大團體”這個圈子。
他需要有人幫他隔開黃毛, 保安老許一個人鎮不住黃毛這樣的人, 但“南大團體”就可以。
以及南大在N省也是個很不錯的大學,他對“學霸”“學神”這樣的人物向來無法拒絕,特別敬佩。
“南大團體”要坐纜車上山, 他們辦了年卡, 直接就進去了。
杭峰被圍在人群中間,說:“我沒辦卡啊, 要現在去買一張嗎?”
一個瘦小的男生說:“沒事, 你和我們走就是了, 不會檢查的。”
游客們走在游客通道,排着長龍等上山。杭峰被他們帶着走的是員工通道, 撥開插銷就走了進去。
纜車站的工作人員就轉頭看了一眼,視線落在他們的滑板上, 然後就繼續把注意力轉移到了游客身上。
瘦小的男生對杭峰擠眉弄眼,把他推上了纜車。
第一次乾壞事的杭峰緊張的心髒都要跳出來。
纜車是六個人一輛, 杭峰坐的車裏擠滿了人,大家面對面地坐着,滑板放在中間。
纜車門關上, 剛剛開出纜車站,漂亮小姐姐就“噗嗤”一聲笑了,“一看就是小孩兒。”
大家順着她的目光,就看見了已經耳廓通紅的杭峰,于是都笑了。
“幸好走的乾脆,你這也太挂相了?”
“好久沒有見到這麽單純的小孩兒了。”
“高中生高幾的啊?感覺不是高三的,高三恐怕也沒這個時間出來玩。”
“什麽,高一?那你不是才十六歲?看着好高啊。”
“不錯不錯,長得帥還會玩,還是三中的學生是吧?還是學霸啊……”
杭峰成了話題的中心,所有人都在聊他,纜車裏很是熱鬧。
但也有人總覺得哪裏不對勁兒,對杭峰說:“我能再看看你的滑板嗎?”
“怎麽了?”身邊的人問他。
“不知道你們看見沒有?板頭有個簽名,我好像見過。”
“還有簽名?聽說一般只有大師出品的定制板才會有簽名,真的假的啊?”
“會不會是直接印上去的?好像是印上去的,假的,A貨!”
“你傻啊,外面有層樹脂你當然摸不出來了,你看這個橋,還有這個公路輪,哦哦哦,這個輪轉起來的聲音好爽!我雞皮疙瘩出來了!!”
“你這個板要是真的,怕是有點貴啊。”
總歸還是有懂貨的行家。
在你一句我一句的讨論中,逐漸接近真相。
最後,纜車裏安靜下來,一雙雙眼睛都落在了杭峰的臉上。
杭峰反而松了一口氣。
只要大家別再盯着他的耳朵看就好,感覺臉都要燒開了好不好!
“嗯。”
杭峰點頭承認,“是我家人送我的生日禮物。”
“所以是真的?”
“應該吧。”
“那這個是大師定制板了?這是誰的簽名?”
“日不落國的勞恩大師。”
“嘶~~~”
其實玩滑板的人,未必都知道定制板大師都有誰,但“日不落勞恩”在業內的名氣還是比較大的。
再說大學生也習慣動腦子,喜歡一個東西都會玩的比較深,“南大團體”這麽多人呢,多少有幾個是深入研究過的。
一時間有人吸涼氣,有人一臉迷茫,有人雙目圓睜,有人左右去看。
最後,那個小個子一把抱住滑板,一個吻就落在了那個簽名上,臉泛紅暈地說:“我男神啊!做速降滑板的超級大師,一些錦标賽,還有X-games的比賽上,大佬們用的就是我男神的定制板。”
繼而他看向杭峰:“所以是真的吧?是真的吧?我親都親了,一定是真的!”
“……”
杭峰可以肯定是真的,但解釋起來又會很麻煩,所以只能繼續含糊:“應該是真的,我姐是這麽說的。”
“所以你姐很有錢了?”小個子肯定地說。
“也不是,就是比較尊重我的興趣,再加上生日嘛。”
“這個很貴的哦!”
“多少錢啊?”
“對啊,這個多少錢?”
小個子比劃:“職業運動員用的定制款,能便宜了?最少都是1000米金起。”
“不便宜啊。”
“我的板不到一千,這板是我板的十倍?快讓我摸摸天價板什麽感覺!”
“我能滑一下嗎小帥哥?”
“我也滑一下吧。”
小個子動作最是失态,但又最是理智的一個,他攔下衆人,解釋說:“1000米金只是起價,更貴的也有。而且這是定制板,根據一個人的習慣和身高體重量身定制的,別說我們能不能駕馭,就怕換個人上去就會影響數據精準,主人再滑感覺就不對了。”
說着他對杭峰眨了一下眼:“所以定制板最好不要随便借人啊。”
杭峰感激地對他笑,然後給了衆人一個很無奈的表情。
對于職業選手來說,裝備就是自己的“第二條命”,尤其他的大部分裝備都是定制品,确實不能借人。
“哦,這樣啊。”
“懂了懂了。”
好在大家雖然都眼饞,卻都沒有強求,轉口又聊起了杭峰的這個板子。
“主要是橋好。”
“不,是軸承好。”
“我覺得整體都好。”
“除了顏色,板底好低調啊,我差點看漏眼。”
“我倒是覺得這種純暗紅色的板底挺好看的,你就喜歡花裏胡哨的圖紋。”
“哈哈哈哈……”
說說笑笑,纜車到站,杭峰再次被大家護在中間往外走。
然而上車都沒人搭理的他們,在下車的時候卻被工作人員攔下,要求出示他們的年卡。
頓時,大家緊張了起來。
因為他們都知道杭峰沒有票,而且還得他們鼓動着讓人“逃票”,這要是被人抓住,當哥哥姐姐的面子上可都挂不住。
“诶,怎麽突然要檢查啊?之前都不看的?”
“對啊,我都沒帶在身上。”
“我也沒有。”
“你看我們經常來,都認識了,不能說我們沒有辦卡吧?”
漂亮小姐姐拉着工作人員的袖子眨眼:“拜托了,讓我們過去嘛,都沒帶卡在身上,你這一攔,我們都要交罰款了。”
工作人員倒也不是故意為難他們,含糊地點了一下頭,然後提醒了一句:“沒票的趕快補上吧,下面對講機說的,有人舉報你們中間有人沒票,記得下次一定有把卡帶身上。”
得了暗示有人開心,也有人憤怒,“誰啊,這麽缺德。”
“估計是黃毛他們。”
“肯定是。”
“一開始就不喜歡他們……”
小個子和兩個小姐姐都站在杭峰身邊,對他投去擔憂的目光。
不用說,要是黃毛舉報的,那就是刻意針對杭峰了。
杭峰都給氣笑了。
也不知道這些成年人為難他一個未成年人乾什麽,說起來黃毛估計比他大了十多歲,做事卻像個中二少年。
不過度過這關也不難,不過就是辦個年卡的事。
杭峰上次沖浪的冠軍獎金還沒用完,他手機裏還一直有家裏給的零花錢和壓歲錢,年卡要1280,雖然讓杭峰有點肉痛,但還是辦了。
N市難得有了一處可以玩滑板速降運動的地方,距離浪域沖浪俱樂部也不遠,以後應該會經常來玩。
而且還認識了一群新朋友。
這些哥哥姐姐擔心杭峰手上錢不夠,都很爽快地拿出手機要借給他,杭峰辦理年卡的時候,他們又在旁邊耐心地等着。
一開始的糟糕印象徹底被颠覆,杭峰已經想到了和大家打成一片,一起玩滑板的日子。
“謝謝。”
“客氣什麽,能認識你我們也很開心。”
“對啊,1000米金的滑板都用的起的人,還怕你欠錢不還,成年人的險惡啊,就是錦上添個花。”
“哈哈哈哈,你也太現實了,說的那麽殘酷,把小峰氣哭了。”
“這麽脆弱?”
杭峰就一直笑,走在人群中間,一起往下走。
來的時候,這十分鐘的路程似乎很是漫長,但和大家一起走,好像時間都被偷走了,笑着笑着,一轉眼就到了地方。
鄭晔瑜和趙彥正百無聊賴地等在那裏,似乎已經很久了。
杭峰收了收神,有些愧疚對兩人說:“這樣等着太無聊了吧?一會再下去,你們去海邊玩會兒。”
“外地人才喜歡玩海,尤其是這種純看景的地方,沒什麽好玩,再說……”鄭晔瑜左右看一眼,“黃毛他們給我的感覺不是很好,我和彥哥的意思一樣,跟着你比較好。”
杭峰沒再勸,有點感動。
“行吧。”
他拍着鄭晔瑜的後背沒有拒絕,在安全問題上他從不會自大。
“走吧。”
“走了,小峰。”
“走了走了嗷嗷嗷嗷嗷!!”
速降隊伍再次出發,明顯滑過一次的衆人更放得開了,尤其是杭峰最是明顯。他中間出發,一路以超過60邁的速度一路趕超,輕輕松松就滑到了最前面。
這一次大家都心态平和地接受杭峰的出色。
“玩定制板的就是不一樣。”
“板子好,技術也好,你們看他動作了嗎?很專業。”
“對,我就說看着不一樣,就是那種很有專業範兒的樣子。”
“厲害了,你這技術能和東哥他們比賽了吧?”
杭峰今天已經幾次聽見“東哥”這個名字,俨然已經是N市滑板速降“老大”的意思。
并不是要和這位“東哥”有什麽競争,但也免不了好奇。
“你不知道東哥啊?已經上班了,還是在事業單位工作的,人脈很廣,而且很擅長交際,咱們現在能有這地方滑速降,可以說是東哥一手跑出來的。他找的地方,聯系的園方,又聯系的市政府,然後又拉的贊助,反正搞了好幾年,咱們才有這地方玩。”
小個子說着,然後用眼神示意短發小姐姐說:“聽說小歐很喜歡東哥,不過東哥去年結婚,孩子都有了……”
杭峰想聽一些“東哥”實力上的事,結果聽了一耳朵的八卦,還不能說不想聽,只能讪笑着繼續聽下去。
好在小個子很快說到了他感興趣的話題:“東哥其實是市體育局的,有那個渠道嘛,所以這幾年一直在推廣滑板運動,你沒發現市裏面這兩年多了很多滑板公園,就是東哥他推動的。”
杭峰這回聽懂,“所以東哥是搞體育工作,并不是他自己玩的很好……”
“不是!”小個子的聲音都提高了,“東哥大學時候是國家滑板隊的隊員,玩的老好了,最近不是玉屏山開職業賽道了嗎?東哥都報名參加了。”
杭峰心裏一動,說了出來兩個字:“晉東?”
再度确認:“東哥名字叫晉東吧?”
這次換小個子遲疑了:“我還真不知道,大家都叫他東哥,你還知道他名字?你們認識?”
杭峰若有所思:“不認識,但我知道國家滑板隊以前有個隊員叫晉東。”
晉東是比林銳佳老一屆的國家隊員。
可以說晉東會退役都是被林銳佳逼的,林銳佳太強了,給了老隊員很大的壓力,林銳佳進國家隊的第二年,那一次一口氣退了六個國家隊員,其中就有晉東。
而且從林銳佳的話裏能聽出來,雙方的關系相當糟糕,林銳佳初到國家隊那一年被欺負的很慘,直到他拿下當時在島國舉辦的“公園滑板洲際杯”冠軍,回國就去總局把所有的老隊員告了。所以那一年走了很多人,對外宣稱是自己申請退役,實際上嘛……
總之一聽這個“東哥”,可能就是那個晉東,杭峰就覺得這速降道不那麽香了。
這一次滑到底,眼尖的鄭晔瑜從車上下來,對杭峰說:“我看見黃毛他們在海灘那邊兒玩,我們就不跟你上去了,留在下面盯着他,他要是上去給你打電話。”
杭峰感動:“不知道說什麽好了兄弟。”
“就沖着你喊我兄弟這句話,什麽都不用說。”鄭晔瑜笑開一口白牙,推着走了杭峰。
杭峰一旦認真訓練起來就很專注。
其他人是玩,只有他是訓練,在那嘻嘻哈哈的聲音裏,杭峰安靜的就像在另外一個次元。
他把其他人拿了說笑的時間就用來腦內複盤,剛剛哪裏做好了,哪裏沒有做好?能不能再快一點,還需要注意什麽?
杭峰不是職業運動員,勝似職業運動員,他的家庭培養讓他很小就知道應該怎麽去提升運動水準,正确的方式,加上超強的抗乾擾能力,等着上午的最後一滑,杭峰的速度成功達到了80邁。
屬于一出發,“日”的一聲,就沒影兒的那種。
“太快了!”保安老許不安地抱怨,這速度開車已經追不上了。
“南大團體”倒是被杭峰的速度刺激的嗷嗷叫,有人試圖追趕杭峰,等速度沖上60多邁後,自己腳先軟了,忍不住地放緩了速度。
“這小子牛。”
“剛剛是多快了?一眨眼就沖到前面去了。”
“所以還是板子好吧?”
“啧啧,看這酸味,要是技術不夠,敢飚這麽快?”
“是真厲害,膽子大,裝備好,技術強,不比東哥差了。”
杭峰聽不見身後的議論聲,他已經滑出了很遠,眼看着前方不遠又是老路,只能将好不容易提起來的速度又減了下去。
賽道還是太短了,就算算上老路和後面那一截路,這條速降路也才2公裏左右,和國際正規賽場的3公裏以上賽道差距還是很大。
而且太多的彎道也限制了發揮。
就……聊勝于無吧,只當訓練了。
所以就在後面一群人覺得杭峰恐怕已經用出“洪荒之力”的時候,杭峰實際上卻意猶未盡,在心裏免不了的腹诽。
他再度回到海邊,拿出手機給鄭晔瑜去了個電話,不多時兩個人就從一家商店的後面走出來,手裏還捧着一個插着吸管的冰鎮青椰。
“諾。”鄭晔瑜将青椰遞給杭峰,問他,“差不多可以吃飯了吧?別在這裏吃,我問過了,一頓飯就能把我們本地人吃窮的價格,不得了不得了。”
“去浪域吧。”
鄭晔瑜一聽,擠眉弄眼,“哪個餐廳啊?”
“當然是食堂……”杭峰刻意拉出一個長音,“隔壁的自助餐!”
“耶!”鄭晔瑜放聲大叫,“吃大戶了!”
杭峰沒有鋪張浪費的習慣,更不會窮奢極欲的去展示自家的財力,但吃海鮮還真就不一樣,不過吃個海鮮自助餐,就是他自己掏錢也請得起。
畢竟鄭晔瑜和趙彥陪他大老遠過來,又一直盯着可能會對他不利的人,這樣的情誼說謝謝都覺得見外,必須好吃好喝的給兄弟送上。
更何況他來吃自助餐,都是進價,還可以簽單。
反正到了浪域,鄭晔瑜對着趙彥又是一通吹,吹的趙彥臉色一愣一愣,大家這才知道,趙彥只知道杭峰滑雪好,并不知道他沖浪也厲害。
“要說杭峰在沖浪界的名氣一點也不比滑雪差,只能說極限運動的圈子還是太小了,就算是連續蟬聯幾年冠軍,可能出了圈都沒人知道叫什麽名字。”
聽鄭晔瑜說完,杭峰嘆了一口氣說:“小桃姐你們知道嗎?她從14歲到今年27歲,連續拿了13個泳池跳臺滑雪的冠軍,業內的神話,無法戰勝的戰神,在國際上也拿到除了奧運會以外所有的跳臺滑雪冠軍,你看你們連名字都不知道。”
兩人慚愧搖頭。
“還有林銳佳,蟬聯四年全國公園滑板冠軍,全運會冠軍,大學生運動會冠軍,洲際杯和世界杯冠軍,之前都沒有聽說過吧?”
兩人繼續搖頭。
杭峰笑:“所以這叫做小衆運動。因為愛好而加入,即便沒有人關注,只要喜歡就會繼續下去。而小衆運動出圈太難了,觀衆看不懂,媒體不推廣,所以不知道你們看了我的度娘百科沒有?只有U型池的職業生涯介紹,沖浪就像和我完全無關一樣。”
趙彥點頭:“對,我就是只在網上看到你的滑雪職業介紹。”
鄭晔瑜氣的撸袖子:“哪個癟犢子給你做的百科,換我來!”
“別,不用。”杭峰擡手按下,“真的不用,現在這樣就很好,我沖浪也沒有走職業,寫不寫都沒意義。”
“但你拿了那麽多全國冠軍,教科書男人,太子啊!”
“……”杭峰頭大,“謝謝放過我吧,我真的不需要。”
“嗯,低調。”趙彥看看四周的環境,最後落下評語。
杭峰:“……”
不知道怎麽解釋,但如果只用“低調”來形容他的想法,又過于簡單。
就像是有人喜歡吃鹹粽子,有人家裏吃甜粽子,這是生活環境所培養出的習慣,視為常規生活的一種。
所以自打“中二期”惹得全校關注,卻被人背後嘲諷說他張揚之後,杭峰就意識到自己目前所獲得的一切都不過是生活的一部分。
走在這條路上好也罷壞也罷,有人喜歡有人不喜歡,都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,所以不如做自己的,自己滿足開心就好。
而且張揚高調本身是因為渴望獲得關注度,而他缺少關注度嗎?
不,他已經嫌被關注的太多了。
吃過午飯,他們沒再過去公園。
一來“南大團體”下午不玩了,沒有他們一起,杭峰如果遇見黃毛會不太安全。
二來就是場地訓練已經差不多,杭峰知道自己應該怎麽進行平地訓練後,也就不需要特意再跑過去滑那條速度其實起不來的速降道。
所以吃過午飯後,鄭晔瑜就興致勃勃地帶着趙彥去玩沖浪,杭峰沒去,找前臺開了個房間,就跑房間裏睡午覺去了。
一覺睡到被電話叫醒。
拿起手機一看,顯示是唐隽來電。
“我馬上到,在哪裏?”唐隽在電話裏說。
睡的迷迷糊糊的杭峰竟然有點受寵若驚。參加完競賽組的唐隽竟然“不遠萬裏”地趕過來,他們之間的友情看來比他想的還要深厚啊。
不過等着杭峰說在浪域,并且下午不會再滑場地之後,唐隽又肉眼可見地蔫了。
杭峰斟酌說:“反正來都來了,要不換衣服練一下?”
唐隽“哈”的一笑:“我就知道會這樣,現在回去還來得及嗎?”
“來不及了,趕緊的吧。”杭峰“嘎嘎”怪笑着從床上彈起,睡意全無。
“……”
半夏小說,快樂很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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